《老婆,我洗干净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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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怀初不需要猜,因为他都这么说了,那必然就是还没关门。
至于严珺沂哪里来的把握,时怀初不想知道,他自然有他的办法,而自己只需要选择配合和不配合而已。
两人之间的氛围静了一会,时怀初从没这么认真地去身临其境的感受独属于城市的干净底噪,觉得有些神奇。
这两天睡得时间有些长,以至于到现在,她虽然眼皮有些干涩,但是精神异常活跃,没有半点困意,来都来了,又很久没去见过那堆毛茸茸,时怀初犹豫了会,说:“那就去吧”
晚上十点,演出场馆后面隐匿着的宠物园灯火通明。
说是宠物园,但也就是个大型的猫咖狗咖的结合体而已,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种类的动物,放眼望去,全是吃的圆滚滚的一个个毛球。
时怀初原本还想维持高冷人设,但实在是力不从心,她刚想蹲在地上迎接萨摩耶和可卡布的怀抱的时候,却发现它们领着其他狗,全都投入了严珺沂的怀抱里。
“……”
时怀初后槽牙紧紧咬着,皮笑肉不笑,对上严珺沂抬眼有些不好意思看过来的目光,嫉妒的要死,但却硬生生的没表现出来,而是傲娇转身离开。
严珺沂望着时怀初的背影欲言又止,只是被狗狗包围着的热情太过浓烈,严珺沂一时竟然无法脱开身。
已经走到另一处墙边的时怀初还在瘪着嘴角,心有不甘,但是她很快安慰好自己,绕着店里找了一圈,才在角落里找到了某个高冷的身影。
“Alice”
她轻轻唤了一声,灰白相间的圆团团动了一下,随着‘嗯’声抬起了脑袋。
它先是确认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,随后才不紧不慢的剁着爪子走过来,尾巴高跷着,停在时怀初身边,在时怀初坐下之后肆无忌惮的爬到她腿上,盘起尾巴又开始睡觉。
严珺沂找过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,时怀初整个人静静地,身上仿佛披了层世界上最柔软的光辉,哪怕是垂着视线,帽檐挡去大半,也能叫人轻易觉察出她眼里的柔情,这份不可多得的柔和实属难得,严珺沂举起手机,按下快门键的后一瞬间,时怀初精准的抬眼朝他看了过来。
被抓包了的人微挑着眉躲开视线,虽然心虚,但手机确是收得缓慢,他用手指擦了擦眉骨,在时怀初的凝视下走了过去。
“照片”时怀初淡淡吐了两个字。
严珺沂状似从容应着:“我会删”
时怀初没立刻做出什么反应,只是浅浅看着他,依旧是用很轻的声音说:“发我一张”
严珺沂一时没反应过来,扫了一眼在时怀初腿上睡得香的猫,闷声“嗯”了一句。
到这儿之后,时怀初就再没跟他说过话,虽然纵观所有和时怀初相处的时刻,她的话都不算很多,但就是叫人感觉有鲜明的情绪那样,以至于现在虽然是同样的冷淡,但对严珺沂来说,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疏离感。
他想了想,起身,无声走离时怀初的身边。
察觉到动静的时怀初眸底目光暗了几分,她从刚开始沉浸在Alice睡觉的小心翼翼里,骤然转到了自己都说不明白的负气中,端着双腿将自己转到另一边去,就像和严珺沂待过的那块空气作对似的,摘下帽子动作粗鲁的抓了两下头发。
他是和峪洲有关系,所有和峪洲有关的人,她都应该离得远远的,眼不见心不烦,为自己挣得一片清净,两年她都这么做了,而且做的很成功,谁料到了严珺沂这,就怎么也拉扯不清。
时怀初把手放在Alice的脑袋上压着,大拇指搓着它的鼻头,细细感受着Alice因为年纪大了而发沉的呼噜,但心不静,所以拧着眉,沉浸在自己心里那块焦灼的地方,丝毫没注意到周边发生了什么变化。
原本馆里还有零星的几个人,声音窸窸窣窣的,不算吵闹,也不算安静,时怀初不知道自己发了多久的呆,只知道她被名叫科克的那只大黄狗叼着一张纸凑过来打断的时候,馆里已经是没有人了。
时怀初对科克的印象深,是因为这狗上过科学课,科学老师被闹得头大,学生们还哄哄大笑着,被送出学校时,科学老师恨不得用整条街都能听见的声音大喊:“这狗是不是专门来克我的!”
所以自此,凡是认识它的人都知道它叫科克,只是说不出来到底是谁给它取的名字,反正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它很聪明。
聪明到知道替人递纸条。
时怀初看着衔在它口齿间的那张浅蓝色方正纸片,被上面密密麻麻但实在规整的字体瞬间吸引,她轻取下来,科克舔了舔鼻头,安静坐在她面前等着。
这纸条的主人是谁不用深究,余光里时怀初也能注意到某人的身影,但她着实好奇,于是就顺着严珺沂的意图,将那张纸片举起来,从头至尾的一个字一个字嚼着看——
:时小姐,不管怎样都要和你说声抱歉,如果可以,我想今晚请你吃饭作为其中一份歉礼。
字不多,也算得上简短,扫一眼就能知道写的什么的程度,但时怀初却盯着看了一分多钟之久。
她在想,严珺沂根本没错,为什么还是会选择主动站在过错方,去向她来道歉。
想来想去,时怀初把原因归结在自己的强势和任性上。
用谭忆的话来讲,就是:好脾气千挑万选未有其一,坏脾气四面八方信手拈来。
但那又怎样。
人在有限的精力里去最大程度的维护自己的利益,也算得上是明智之举。
时怀初照常自我反思了一下,但依旧没有要改的打算。
她没在严珺沂的期待下抬头,而是看着面前乖乖的科克,弯下身,尽量不挤到Alice,伸手捏着科克的耳朵边,悄声耳语着什么。
严珺沂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总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科克聪明是好事,可有时候,它不但聪明,还会取巧。
果不其然,在时怀初说完悄悄话后,一人一狗像是达成了什么亿级项目的合约那样,激动又隆重,他看着科克转身不紧不慢的向他走过来,那气势,叫严珺沂不由自主的从里面品出了点从容不迫的意味。
随后,科克坐在自己跟前,抬眼凝望着他,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厉声冲他叫喊了一声。
“汪!”
严珺沂周身一震,百思不得其解地望了眼时怀初。
时怀初忍俊不禁,掩盖似的扯了下嘴角,心想,严珺沂的那个眼神,和饭局那晚她喝他叫他赶紧离开时一样的懵。
更叫严珺沂困惑的是,科克那声怒吼好像是带着点不太好听的话,因为它吼完,周边的其他狗也纷纷朝他看过来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,在集体默契的短暂静止之后,它们又都绕到了严珺沂的身后,推着他向前踉跄着,站到时怀初面前。
严珺沂大概明白了它们的意思,这才在心里默默想着,没白养。
他站在时怀初的身侧,虽然是被狗推过来的,但也不显局促,垂眼看着根本不在乎他的时怀初,静静道:“时小姐如果不想吃饭,可以换,任何要求都可以”
一时间,时怀初没有答话。
她垂着脑袋,花了很大力气才勉强压住刚刚因为目睹那场戏而难平的嘴角,规整好情绪,才说:“严总作为投资人,实在没必要把注意力放到一个已经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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